放假在家，他就有更多时间去陪伴，尽管他的师长可能并不期待见他。
这一切的麻烦都是值得，只需看见对方安稳地待在他的地下室里，他就能满足，当然身体上的快感是更高层次的满足。
至高层......感情，他绝不奢求，也不妄想。
屋外是纷飞的大雪，但屋内温暖，维持在舒适恒定的温度。周玉通过验证，走进门内，房间里没有窗户，不开灯前就是全然的乌黑，什么都看不见。灯光由智能管家控制，只识别周玉的声纹，也就是说只要他想，他就能通过灯光以及餐食扰乱对方的时间判断。
他也已经成功颠倒了对方的一部分作息，夜晚清醒，白天疲困。他到来的时候不对，杜少卿正睡着，周玉一听对方呼吸声就知道状态，开了个柔和低亮度的灯。
周玉见过杜少卿很多样子，从前最繁忙时他不得不满怀歉疚地经常打断对方睡眠，让师长对紧急事务做处理。
也因此杜少卿的睡眠极浅，这么一点动静和光线的变化就足以惊动他，尽管周玉放轻了所有动作，杜少卿还是在片刻后睁开了眼睛。
他半坐起身，一只手挡着眼睛适应光线，透过指缝去看周玉，习惯性问他：“什么时候了？”
没有得到回答，杜少卿残存的睡意瞬间被驱走，他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轻轻皱了下眉，只当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自从被掳到这里，他和周玉之间就不剩什么好说，彼此相对，沉默是常态。意识到对方来的时间似乎不对，杜少卿想了想是什么让对方突然多了空余，推算日子，也就得出结论：“放年假了？”
“是。”周玉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掀他的被子，“有小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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