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做出这个动作之前,杜少卿还能表现得冷酷自如一点,仿佛一切如旧。看见周玉伸过来的手,他下意识选择打开,却被年轻人顺势抓住手腕。周玉压制了他,将他困在自己和床头的中间,被子在缠斗中被踢到角落。

        失去了温暖的遮盖,杜少卿整个人被迫暴露在对方视线里,身上仅有的一件衬衣下摆堪堪掩到腿根,大腿内侧嵌着的几个青紫牙印若隐若现,更别提其他地方密匝的吻痕。杜少卿向来注重仪表,头发一般会往后梳,露出额头,墨镜手套军装,端的是一丝不苟,好一副冷漠禁欲的严谨派头。他被关进这个房间后发丝总是乱的,不少都垂在额前,这个样子显得意外年轻,气质也软和不少。

        杜少卿身上本就疲乏,这么一折腾微微气喘,他看了会儿周玉,淡淡地移开了视线,不让自己的话里流露出太多软弱意味,讽刺道:“你倒是好兴致。”

        他当然不会喜欢这样半强制的高频率性爱,尤其自己还是被玩弄的弱势一方。周玉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调教计划并将它付诸了实践,把这具禁欲多年的身体开发得彻底,惊叹于对方的敏感度,任何道具都能轻易激起身体的反应,就算对方硬气得不吭一声,也无法隐瞒自然的欲潮。

        昨天才被使用过,除了插入性爱,周玉还用了些道具,他昏昏沉沉醒了又睡,提不起精神,到现在腿还是软得站立不起来。

        说不心疼是假的,但说不兴奋那也是虚伪之言,周玉在他颈侧落下细碎的亲吻:“那我轻一点。”

        只当听了句废话,杜少卿几乎想冷笑,但他很快就分不出神乱想,年轻人微凉的手指探入火热的柔软,那里面还有些红肿,连最轻微的触碰都禁不起。随着指腹准确按到那块腺体,像是触发了隐秘的开关,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满意地感受到那处正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变得湿润,连润滑剂都免了,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他而起。

        他们的立场逐渐对调,周玉多年来在杜少卿照拂下成长,和初入军营的实习生不可同日而语,他温润如昔,却也悄然发生了改变,学会了师长那样的坚毅冷厉,上位者的压迫感日重。

        连日的疲惫,精神不济,何况是这副狼狈情状,杜少卿冷酷的气势消散了不少,眼神也不怎么凌厉,看着终于有了点可接近的样子。

        自第一次见面起,已经过了这么些年,周玉终于有勇气亵渎他,亵渎自己曾经连仰望都不敢的人,他的师长,他的神明。原来杜少卿也是可“使用”的,也能被拽入情欲的漩涡。意识到这一点花了他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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