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卿眼睫似是一颤,但还是没睁开眼。周玉不以为意,手沿着他身体线条向上摸,捉住他手腕,将他那只手凑到唇边,吻手背的动作近乎虔诚,说的话却令人悚然:“或者折断腕骨也不错,不然用锁链钉穿这里。”
话刚落音,周玉就感到身下的人紧张了起来,并不是神情的变化,而是体现在身体上。后穴缩合,咬得更紧,即使隔着一层安全套也能感觉到内里的温暖紧致,夹得他寸步难行,只得更用力地撞入,破开嫩肉的阻拦。周玉购置的调教用具数量种类都可观,这些时日里,不同尺寸的按摩棒和跳蛋轮番调教过这口穴,辅以别的手段,让杜少卿的身体愈发敏感,轻易就能被玩到高潮。甚至是不被触碰,只靠被玩弄后穴就达到的高潮,羞辱意味十足。
周玉尤其喜欢变本加厉地玩弄他高潮过后的肉体,就像现在,不顾柔软肠道的剧烈痉挛,狠重地顶撞着敏感点,抵在那里细细地研磨。
杜少卿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根本没办法从这极致的刺激中逃离,任何软弱的声音,哪怕是一声闷哼都会让周玉暴露更多阴暗面。他实在受不住更多了。
一直到周玉也释放出来,退出他的身体,把套子打了个结随手扔到床下,杜少卿还没回过神来,睁开的眼中是一片空茫。
结束了......又捱过一天,杜少卿腰酸腿软,昏昏欲睡,他哪里都难受,但他太累了。好像有人在他耳边询问:“我能和您一起睡吗?”
“不。”杜少卿下意识地拒绝,困倦至极。
在即将昏睡过去前,他因周玉忽然阴郁下来的表情而微惊。
唔,看来是......暂时结束不了了呢。
周玉用手指帮他梳理凌乱的发丝,神情和动作都温柔到让人悚然,他始终记得用敬语:“您恨我吗?”
杜少卿偏过头去拒绝回答,又被突如其来的侵犯拖回一点精神,不至坠入梦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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