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方就躺在他的床上,敏感到他碰一下身体都会轻颤,满身来不及消褪就又被加深的痕迹......气质清冷的人堕落起来别样诱人。
杜少卿的胸膛上印着不少痕迹,大部分是深红色的,偶有几个吮得狠的,经过时间的发酵成了暗紫色,原本浅粉色的乳头可怜地红肿着,还破了皮,和胸前衣料摩擦时隐隐刺痛。周玉乐此不疲地打下烙印,让那些即将消失的印子再次得到加固,一遍又一遍。
身下被几根手指玩弄到淫水涟涟,敏感到禁不得触碰的胸乳又被唇齿那样粗暴地对待,杜少卿想避开却被固定住动弹不得,他冷声呵斥:“够了。”
他是真累极了,这本该是令人生畏的命令,却因语调的虚软而无力。
“您似乎还没认清自己处境,没关系,我会帮您弄清楚该用什么态度面对我。”周玉声音也冷了下来,那块杜少卿曾握在手中的玉石冒出无数尖刺,撕裂往昔的温润圆融,让他疼痛流血。
周玉抽出沾满了透明水液的手指,两指张开,那些透明的淫黏丝线就不断牵拉断裂。杜少卿忍下例行的言语羞辱,知道后面还有更耻辱的事等着他受。
知晓他的语言无用且往往会有反效果,杜少卿也不想再说话,闭着眼忍耐。忍过去就好,总会结束的,会结束的......
见他这般。周玉内心略作争斗,最后欲望战胜了心软,抓住对方的脚踝把他拖下来,方便进得更深。杜少卿身姿挺拔,身体像是雕塑家用洁白的大理石雕刻而成,悦目得很,周玉一早就发觉他的师长很好看,只是杜少卿的气质和才华远比容貌更夺目。谁敢肖想亵渎少卿师长?
他敢,他可以,他做到了!
他肏进穴里,享用他应得的快感。他摆弄对方身体,握着脚踝把双腿分开,拇指按在踝骨上,忽然有了个残忍的想法。
“师长,”他唤道,话语里是掩藏不住的恶意,“如果我夺去您的行走能力,您是不是就再也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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