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算了算当下猪肉多少钱一斤,估算了下那只黑猪的肥脑袋有多少斤,琢磨着和补牙钱也差不多。于是他大手一挥,像在和众人宣布一样说道:“成,老子不和你们计较!都闪开,看什么看!”

        老头松了口气,急忙向少年摆手道:“赶紧回去吧。”

        少年点了点头,淹没在散场的人群中。

        周一凡好笑地看完了这场闹剧,饶有兴趣地望着背着死猪的少年的背影。

        少年一走,人们围着老头开始窃窃私语。周一凡靠在电线杆上竖起耳朵,一边喝酒一边听戏。

        一个妇女瞪大眼睛问老头:“王伯,这孩子原来没死啊?”

        王伯晦气地说:“去去去,这孩子好着呐!只是不怎么愿意出来见人,成天躲在地里刨土。”

        妇女感慨万千:“啧啧啧,徐飞这命可真不好啊。”

        王伯边叹气边摇头:“是啊,他老娘的病是治不好了,整天疯疯癫癫的。徐飞又要种地又要照顾他疯了的娘……”

        从路人的谈话中,周一凡得知这个少年刚满18岁,和他一样念完初中就辍学了,不过徐飞家里是真的穷,上不起学。他爸死得早,母亲一直在外打工,他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

        在徐飞16岁那年,他的母亲打工回来了。她是被警察送回来的,回来时已经神志不清,嘴里一直小声念着:“我没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