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讨厌。但是我是伤患,所以请适可而止。」方翼抬手摸了摸搭在肩膀上的脑袋。

        王宿的指腹摩娑着缠绕在方翼腿上的绷带,沉默了一瞬又道:「你的易感期结束了?」

        「大约再过两天就没事了,只要服用抑制剂……」

        「抑制剂不够用了。」

        「咦?」方翼露出困惑神情,转过身看着他,「我之前看过,不是还有很多吗?」。

        那些份量足够让一个人度过易感期──等等,方翼突然捕捉到某个关键点。

        一个人的份量。

        王宿不太可能帮他准备抑制剂,老实说,他认为王宿更乐意折磨他七天七夜。

        一般的药物对王宿不起作用,那些抑制剂据王宿所言是新研发的药物,效果不同市面上的抑制剂,所以,那些抑制剂应该是王宿为自己准备的。

        方翼愈想愈感到背脊发凉,残余的睡意都被吓跑了。

        最明显的迹象就是,现在缭绕在他周身的冷香,隐含着邀请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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