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宿单手支着下颔等待方翼思考完毕,平时进入工作状态的方翼一直表现出认真能干的模样,眼前这副脑筋转不过来的神态非常可爱。

        方翼抬起脸,战战兢兢地问:「你进入易感期了吗?」

        「嗯。」看着方翼受到惊吓的神情,王宿又补了一句,「在昨天晚上。」

        方翼的思考完全停滞了,总之──「对不起,我把你的抑制剂喝光了。」

        「你要怎麽补救?」王宿的面色冷清,彷佛真的为此感到不高兴。

        「准备新的抑制剂给你。」方翼认真地想补救方案。

        「就这样?」王宿端出长官的架式,眼神彷佛在看办事不力的下属。

        面对明显不满意的上司,方翼下意识否决了刚才的提议,寻思更好的方法。

        当他信息素失控的时候,王宿都会「协助」他稳定身体的状况,这也是最快最有效的方式。多亏王宿的掩护,他才能维持安稳的假象上班。

        王宿会准备那些抑制剂,也许是希望在不影响公事的状况下继续工作吧,但是他把抑制剂喝完了,所以,他好像应该为此负起责任?

        「不然……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稳住信息素。」方翼的眼神闪烁不定,自愿成为对方的泄慾对象,这种事他没办法大方地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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