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想逃饭钱吧.....”
“哎哎,别那么大声,当心掌柜的听到。”
楼下吃饭说话的嘈杂声里,陆良生上了二楼,另一间房的道人此时也出来,衣衫凌乱,道髻松垮垂在肩头,无精打采的冲书生抬了下手,大声招呼,跟在后面走进房里,一屁股坐在圆桌旁,倒了一碗隔夜茶,灌了下去。
“老陆,你是不知道,昨晚你八个叔伯,可是被本道给彻底弄翻了,哼,跟我斗酒!”说着又是一碗茶水灌进肚里。
窗边,陆良生拿了画卷在书桌铺开,将趴在书本上的师父,连身板带书一起挪去旁边。
“又用了法术吧?算不得本事。”
“法术是本道的,怎么就不算本事了。”
道人转过身,随意拿了昨夜放那儿的一双筷子,夹着剩菜就往嘴里塞,看着那边忙碌的陆良生,问道:“大清早的,你又干嘛?那什么公的不是到皇帝那里推荐你当国师了吗?还杵这儿干嘛。”
“哪里说让当就去当的。”
陆良生抚过画卷,取出一个小墨块放去砚里轻磨:“......恐怕还需要朝议,然后门下省拟定圣旨、制袍、制印......就算一路畅通无阻,最快也要下午才会有消息,若是遇上阻力,那就更迟了。”
说着,朝被子凌乱的床榻上,喊了声:“栖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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