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朝政之上的事,比听书还难受,孙迎仙端着碗捏着筷子将脸偏去一边。
“本道最受不了你们这般麻烦,昭告个天下不就完了么。”
嚼着一根草叶吃进嘴里,面去那边的床榻上,交叠的被子间像是几根人参的须茎伸了出来,随后一根黑漆漆的木棍带着密密麻麻的树根蔓延到了床沿,隐约还有女声慵懒的呻吟。
霎时,一跃而起,划过半空的轨迹中,密集的须茎纠结边做笔尖,身子也缩小几圈落到陆良生手里,化作笔杆。
笔尖沾了沾墨汁,落去画卷上时,陆良生目光专注,看着青墨自手中勾勒,也在回道人的话。
“就是这么麻烦,不过,眼下也有闲暇,正好再画上几张画,以备不时之需,我叫了饭菜,等会儿就送上来,你再坐回醒醒酒吧。”
“由得你。”道人夹了一口菜,双手枕去后脑勺,趁着埋头画画的书生,又流去书架,蹲下来继续看着挂在架上的轩辕剑。
同样挂在一旁的月胧,抖动两下,抽出一截寒光,普渡慈航的嗓音从剑面轻响。
“小道士,本法丈有一门重塑面相的法术要不要学?只需磕个头就行。”
“哼哼,本道再丑,也有人要。”
道人呸了它一口,闲得无聊,走去床榻,仰头倒了上去,听着窗外长街的热闹人声,以及书桌上,笔尖飞快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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