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吻手忙脚乱地往被子里钻,企图躲开肌肤上的触碰,不出几秒却又被人挖了出来,甚至连身上单薄的病号服也被剥了去。

        两侧腰窝被一双手卡得死紧,猛地带动整个身体向后拖拽,膝盖被强制分开跪立,方便整个股沟暴露在他人眼下,连同那处隐秘的肉穴一起,避无可避。

        “妈的,你要是敢动我,我一定杀了你!”他侧着脑袋,大半张脸被按进枕头里,视线只剩下一半能勉强透过发丝的缝隙接收画面,无法通畅呼吸使得他连脖子都开始发红,声音粗哑得像是一把破二胡,“听见没!我说杀了你!我他妈一定杀了你!”

        他似乎会承接一部分原身的情绪,比如面对郝樊时莫名其妙地泪流不止,比如现在难以控制的狂怒,只要一想到沈钦的脸,感受到沈钦的触碰,心中便会立即翻腾起一股山洪般的憎恨。

        见他失态发狂,本还游走在后腰的手掌像是挑衅似的摸到臀尖,包住那处最饱满的软肉揉搓,捏出各种形状,最后沿着股缝找到其中禁地,绕着淡粉色的一圈花褶摩擦,像蓄势待发的兽类围着猎物徘徊,时不时用指尖戳一戳紧缩的穴眼。

        没有任何润滑,粗糙的指腹磨着干涩的穴口,磨得那处发红,而后不顾程吻剧烈的挣扎将大半节手指穿刺而入。

        过分紧致的穴肉围绞住手指,侵犯再难推进分毫,骤然传来的剧痛程吻头脑一阵晕眩,狼狈地大张着嘴喘息,津液淌出嘴角浸湿了大片枕头,甚至糊上凌乱发丝。

        沈钦听着那痛得变调的呻吟粲然一笑,莫名的满足感催生出更浓烈的欲望,他粗暴地搅弄几下便又增添一根手指,毫无章法地抽插旋转着,感受娇嫩的穴肉蠕动缠咬,迎着肉浪狠狠碾磨。

        扩张草草结束了,手指迅速抽离出去,紧接着那根滚烫的肉柱便贴了上去,粗略估计有婴儿手臂粗细,弧度略微上翘,像一把能杀人的弯刀。

        沈钦握着肉柱根部,让龟头一下下抽打那有些泛红的穴口,将整根性器当做鞭子一般羞辱着身下的人,手指抽插出的些许黏液被拍出轻微水声,听得程吻既羞又恼,脱口而出的话也更加无所顾忌:“少他妈恶心人,有本事你今天就操死我,不然哪天你落到我手上,新仇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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