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话只放到一半,他就被人将整张脸都按进了枕头,身后那迟迟未动的性器也在同一时间依靠蛮力猛冲而入。

        骤然攀高好几个台阶的剧痛几乎让下半身失去知觉,程吻像被人抓起的鱼一般猛地摆了摆尾,而后猝然僵死安静,不知是缺氧还是愤怒,他脖子涨得粗红,嘴里发出如同正被宰杀的牛羊一般沉闷的嘶吼,后脑强悍的力道让他一点点被窒息感包围,只能挥动双手如困兽般扣抓着床褥。

        痛死了。真的快死了。

        强行契入的巨物卡在半道,相连的缝隙渗出些血色,沈钦被锢得难受,不由得皱了皱眉,手上如同抓着一簇杂草般揪起程吻蓬乱的发,牵引着那颗脑袋乃至这具身体像一把拉满的弓般舒张:“你会杀人吗,像刚刚那样,再多一秒你就闷死了。你啊——这种一无是处的废物,就连做情人都是次等货。”

        沈钦语气淡漠的连串羞辱,并没有听见喋喋不休的还击,因为光是忍着不出声呼痛就已经用尽了程吻全部力气,他几乎咬得腮帮抽筋,牙根碎裂,整张脸像抽象油画一般扭曲,冷汗汇聚成珠滚进了眼睛,他拼命眨着眼,喘息声也如同破旧的风箱。

        体内粗大异常的性器缓缓退出,擦过过分干涩的腔道抽离时甚至带出些许艳红的软肉,还不等他喘足一口气那硬物便以更加凶悍的力道凿开他的身体,先前渗出的血堪堪抵作润滑,可这样狠戾的开拓依旧让他两眼一黑,险些晕死过去。

        上回是强忍着不出声,这回却是痛得浑身发麻,就连动一动唇舌都觉无力,除了不可抑制的发抖之外他真的像死了一样,脸色苍白,神态木然,滚烫的泪涌上眼眶又迅速干涸,最后什么也没流出来,只是猩红一片,干涩发痒。

        相连的地方渗出更多血,甚至滴落在浅色床单上,沈钦将那两片臀瓣分得更开,看着缠住肉茎的一圈花褶翕动不止,嘲讽般发出几声短促的笑:“哈哈,搞得跟处女一样。”

        “操……你妈……”换作从前这该是句求饶。

        对方难得的不愿服软,他不禁挑挑眉,更觉胸口欲望难以克制,双手来回抚摸着窄细软腰,力道越收越紧,心中渐渐生出将其揉碎折断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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