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亵玩双儿的感觉好到让我有点飘飘然,看在顾离算得上是我开始新生活的第一个尝试的份上,我甚至宽容地饶恕了他在我调教过程中的失态,还大方地给他安排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住所。
虽然我很有想要像死去的赵王一样花天酒地,沉溺在双儿的身体上,但可惜的是王府一大堆需要我管的事务并不会为了我的欲望退步,而赵王留下的这个千疮百孔的账目也让我不由得又在心里恶狠狠地诅咒了我这个素未蒙面的夫君几遍,然后认命地掏出自己的私库来贴补整个家用。
鉴于这些钱都是从我的嫁妆里划出来的,我就更不可能把这些来来往往的大小事务放权给那个我至今还没见过的便宜儿子头上,毕竟哪怕我个人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勾心斗角的世俗之事,但面对这种关系到我未来生活质量的问题还是不得不耐下心思来处理。
一忙就到傍晚,直到玲珑把晚膳端上,低声提醒我该用餐的时候,我才放下手中的账本,懒洋洋地舒展了一下身体。
现在整个王府仍处在披麻戴孝的丧事气氛之中,所以厨子呈上来的晚膳自然在明面上也不能有什么荤腥,即便在我的提点之下,他们已经想方设法地给各式各样的菜增加了不少风味,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力问题,做的饭菜比黎冷做的总缺了一点感觉。
我随意地就着这些饭菜吃了半碗米饭,正打算吩咐玲珑把剩下的菜撤下来给下人们分分吃了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的红豆传报说月公子在门外求见。
老实说刚听到这个名字我还怔了一下,这王府唯二称得上主子的就是我和新上任的那位赵王,又从哪里冒出来个不三不四的月公子?
不过紧接着我就反应过来这大概是赵王那个老东西在世时格外宠爱的双奴,京城这些世家里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先例,格外得宠的双奴如果侥幸遇上了不怎么在意这些的宽和一点的当家主母,大多数也能够在府里面有点面子,下人嘴里自然也会略微尊重一些,称他们一声公子。
不过无论再怎么得宠,那都是赵王在世时候的事,现在这王府可完全是我的一言堂,这么毫无规矩地过来请求见我一面,不可谓不是一种对我的挑衅。
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我可不介意多送一个双奴去皇家陵墓里去陪伴赵王。
然后我在他进来那一刻,就果断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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