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他手也只有王立半个大,只给对方增加了些乐趣。

        “干你。”

        朱永平的裤子彻底掉了,王立叼着他耳廓的痣,流氓似的捏人屁股。王立的手又伸进他老气的内裤,握着鸡巴给人撸,他技术实在是一流的,朱永平又刚刚从一场性事里结束,这会被榨得只能软着靠在强奸犯怀里喘气。

        “就你这点...”他又耍流氓,“刚跟我姐上过床啊,你行吗你。”

        王立心中暗暗腹诽,纯他妈下半身思考的贱婊子一个,还不是老婆十天半个月不在家又想了,就这窝囊样哪配得上我姐。

        他放过这人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的前端,划到后穴,将手指伸进朱永平的股缝,在插进去之前坏心地绕着外面揉,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探进。

        朱永平真没想到和这一家都要发生性关系,本来就跟同性恋八辈子扯不上关联这会第一次被开苞也委屈,未经人事的甬道尽是被撑开的酸胀感。原就是个泪窝浅的这下又憋屈地开始哭,满脸都哭得亮晶晶泛粉。

        王立看他哭得心烦,“我姐都他妈没你爱哭....这不给你解决生理问题吗...等会就舒服了。”

        又伸进两指,骨节分明的粗手熟练地抠弄肉道,扫过凸起的敏感点时,朱永平惊呼一声失了力,那些指头又进得更深。朱永平感觉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痒意,陌生的快感从那处泵发,肠道开始分泌液体。

        王立扩张得差不多了就解开裤链猛地挺进,紧致的肠壁立即包裹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

        “操...放松点,”他扇了下朱永平紧张的臀肉,这男人怕得脚都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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