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胀...朱永平恍惚间以为全身都被王立填满了,后面疼得厉害,眼泪都忘记流,怔怔得无神,手徒劳地抠着墙壁。

        王立也不管不顾,适应了下就开始顶跨,大开大合对上那点撞。他把朱永平牢牢锁在墙壁和他形成的封闭空间里,让他只能分开腿挨操,乳尖随着一次次撞击磨在墙上。

        “姐夫,”喊他姐夫时朱永平穴里猛得缩了一下,“嘶...我干得你爽不爽。”

        那穴被操软了后朱永平也得趣,猛烈的快感让他头昏脑胀,走廊上噗呲噗呲的水声里夹杂他收不回的呻吟,楼道天花板挂着的声控灯也一下没一下地亮,这个点了领居也有可能看到....

        正想着他就听到隔壁传来的骂声和拖鞋踩在地上啪嗒啪嗒,朱永平急得费力扭过头,

        “不行...别搞了,快...哈啊...钥匙...钥匙在我口袋里...嗯!啊嗯...别...”

        王立故意放慢速度操他也不急不慢地拿钥匙,在朱永平被磨得要崩溃时他们关上了门,领居的门同时打开,朱永平紧张得眼前发黑,一进门就哆哆嗦嗦地射在门口的地板上,手软脚软,满身都湿哒哒淌下泪水汗水。

        家里没有灯,很黑,王立把他的腿缠在自己腰上坐到沙发。朱永平这才有空想朱朝阳,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噤,他已经精神衰弱地受不住任何刺激了,看朱朝阳应该睡下才稍稍安心。

        王立又开始顶,这个跨坐的姿势让他那根进得很深,朱永平一点力气都没了只可怜兮兮地在他肩上哭,王立听得心里发痒鸡巴发硬,又拽过他头发亲,吸他舌头时射了满满一泡。同他讲朱永平你还怎么办呀,你这穴比我操过的都会吸,跟我吧。鸡巴还埋他穴里拿起手给人戴上婚戒,跟这个女人离婚,到我们家保你开水产厂。朱永平实在头疼又累得不行,带着满脸泪痕直接昏睡过去。

        等整个房子都安静下来时朱朝阳的房间悄悄开了一条小缝,那是他和这个穿花衬衫的男人第一次见面,只知道那之后爸爸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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