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眨眼,眼泪把我的长睫毛糊成一片,很不舒服,“嗯,噩梦。”

        鼻音浓重。

        连江与我额头相抵,“别怕,都是假的。”

        不,真实的噩梦才叫人害怕。

        他看我再没有回话,就起身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温热的毛巾给我擦脸,“困就再多睡会,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想吃什么?”

        “都好。”我觉得吸了连江的老二不亏,至少他让我感受到了人间自有真情在。

        不管是发自内心,还是出于别的目的,我都很感激他。

        连江见我没有拒绝,欢快的应了一声,然后在我头发上狠揉了一把,出了卧室。

        梦里的一切到现在还让我的心隐隐抽疼,稍微缓了缓心神,这才下了床,趿着连江给我准备的拖鞋去梳洗。

        镜子里的人,眼圈微微泛着青,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一头碎发杂乱,好像刚从鸡窝里爬出来一样。唯一让我欣慰的是,我圆圆的下巴,稍稍的露出了一点尖,托陆承宇的“福”,我刚知道自己有可能是个瓜子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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