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圈我也没看到梳子,冲着乒乓作响的厨房喊道:“连江,你的梳子呢?”
就听拖鞋踢踏几声后,连江从厨房斜探出上半身,扒着门框说:“你先洗脸刷牙,我一会给你找。”
我无奈只得作罢,结果洗漱完了,也没见他给我拿过来。
直到早饭摆在了桌上,他才从围裙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梳子,把我往座位上一按,就要帮我梳头。
我从没受过这种待遇,不由有点受宠若惊,连忙跟他说我自己来。
可他按住了我,动弹不得只能任他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你梳子放围裙里干嘛。”我很是不解。
“就....忘了呗。”他轻笑了一声,又嘟囔了一句,“圆圆,你头发可真软,跟我想的一样。”
“连江,你手艺可以的。”我没接话茬,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两碗用料理机打出来的豆浆,还有两盘小巧玲珑的包子,不由吸溜了一下口水。
棕色的拌芥丝上油亮亮的,不光撒了点芝麻,还用一朵香菜叶做了点缀,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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