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那人拽了下被串点汤汁洇湿的衣摆,颇为不满地喝道:“没长眼睛啊?”
我顺着汤渍朝上看去,挺翘的鼻梁上架着的墨镜盖去了大半张脸,明晃晃的长发披散。
是那个金毛。
我脖子一缩把头又低了下去,连声跟他道歉。
“说句对不起就完了!”这人火气大的很,堵在那不依不饶。我捧着东西浑身僵直,满脑子都是惹到混混该怎么办。
万幸,收银员小哥过来把他拉到一边,“一件衣服你至于嘛,别没完没了的,再给小孩吓着。”转回头他扒拉了我一下,“没事,你去吃你的。”
我僵着两腿往落地窗去,原因无他,我怕现在出了这个门金毛要追出来揍我。
身背后金毛还在那跟收银员叨叨:“怎么不至于,我今天咬着牙买的,二百多呢。”
我把东西放在窗前的餐桌上,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就瞧金毛倚在柜台上看着这边不知道在跟收银小哥说什么。我心里七上八下,手心里开始冒汗,琢磨了半天把钱包掏了出来,一咬牙转身往收银台走去。
“对、对不起,你衣服多少钱我赔给你。”我盯着他擦得锃亮的皮鞋,心里想着挨上这么一脚也不知道得有多疼。散财保命,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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