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也不贵,五百多,”他痞里痞气地笑了,“你给个整就行。”

        “怎么还学会讹人了你。”收银小哥在一旁把他拽了个趔趄,“你别听他的,真要赔给个20洗衣费就行。”

        “你这人怎么现在胳膊肘朝外...”

        知道他在明目张胆地讹人,可我还是打开了钱包点了五张大钞递过去。

        “行了,下次注意点。”那只大手接过钱揣进了裤兜。

        我连声称是,看他没有再追究的意思,转身就跑出了店门外。一路狂奔,等到了公交车站肺已经快要炸开。

        看着车窗上气喘吁吁狼狈不堪的那张脸,我心里难受得要命。

        好像越活越窝囊了......

        这一夜,我被空荡的胃和逆流而上的胃酸折腾得辗转反侧。

        满脑子都是“狗日的金毛。”和“妈的,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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