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剩下的就是说我妈像草鸡的那个了,只见她脸上挂着浅笑,“你还别说,这孩子瞧着跟你们家老陈还带点父子相呢。”

        “你可别胡说,”母亲的笑容僵了一下,“这要让别人听见了还不知道要揣摩我什么呢。”

        “哎呀,开玩笑嘛。”那女人红唇轻勾。

        “行了,把东西放那,你回去写作业吧。”母亲指了指牌桌旁边的方形铜架。

        “那怎么行,我得给各位漂亮阿姨倒完茶再走。”我在茶盏里添好茶,挨个送到几个女人面前,最后一盏倒得有点满,走过去的时候茶水漾了一点出来,手一抖茶盏就打翻了。只听一声惊叫,滚烫的水在那女人的裤子上洇晕开来。

        “对、对不起,”我红着眼圈对上那女人满是怒气的眼睛,“我、我被烫了一下没拿住。”一边挤出两滴眼泪,一边把手上被烫到的地方给她看。

        她眼睛里都快要迸出火星子,嘴唇一个劲哆嗦,像是想骂又不敢骂。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母亲走过来一脸埋怨,牵起我的手看了一眼,“去拿冷水冲冲,然后让刘姨给你上点药。”

        转过头她又一脸歉意地对那女人说道:“周姐,实在对不住,这孩子一天到晚冒冒失失的。烫到你了吧,我带你去浴室看看有没有事。”

        我没再久留,缩着脖子抹着眼泪就回了自己房间。

        坐在床边我想把做戏挤出的泪水擦干,却怎么擦也擦不完。好像身体里的水分都聚集在了泪腺里,无休无止地往外流。干脆一头扎在枕头上,放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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