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呢？不知道。
只觉得脑子里很乱，心里好堵。
可还没等纷杂的情绪宣泄完，母亲就进了房间。她把我从床上拉起来，蹙着眉用手掌给我抹了把脸：“哭什么呢，我又没真生你气。”
我嗓子眼里堵了一大堆的话，可一时又说不出来，只是抽噎着凝视她。
“行了行了，别哭了，妈没生你气，”她理了理我的鬓发，脸上带着笑，“那女人嘴贱，你把她烫了也算给妈解气了。”
她又从皮夹里拿出一叠钱放在书桌上，“之前你不是说想去学琴，这些够吗？”
“妈...”我一咬牙，垂下眼睫，嘴唇抖得厉害，“陈..陈哲妈妈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啪”的一声之后我的左耳嗡嗡作响。
我偏着头依旧没有看她，“陈哲知道这些吗？”
话音刚落，我的右脸又是一片火辣辣的疼。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她的声音颤抖着，指尖的那抹丹蔻快要抵上了我的鼻尖，“江莱，你看清楚了，我是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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