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话说完,就被他猛推的踉跄了一下,两个熊孩子一溜烟地消失在了巷口。
小巷里光线昏暗,那只脏兮兮的小狗已经看不清颜色,它姿势拧巴地匍匐在地上,面对我的接近露出了利齿,发出“呜呜”的声音。
“别怕。”我在它身边蹲下,盯着它那只独眼企图释放善意,“我不会欺负你。”
又指了指它脖子上缠着的胶带,柔声说:“你别乱动,我给你解开。”
眼看它收回了牙齿,我还以为安抚成功,于是伸手往它脖颈探去,谁知它猛地张大了嘴扭头咬了过来。虽说我手抽回的及时,可还是被刮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罪魁祸首徒劳地挣扎着,想要逃离这里。胶带在它的脖颈和门把手之间绷成了一条直线,勒得它嘴里发出了“嗬嗬”的响声。
真可怜。
我擦了下手背上渗出的血珠,意外的心平气和,“你在这等着。”
“怎么又回来了?东西落下了?”
一推开便利店的门,就看见收银台那有颗明晃晃的脑袋瓜。我低声回了刘哥一句“没有”,低下头急急忙忙地往货架走。
我在货架上拿了两根火腿肠,又做贼似的在货架旁徘徊了半天也没能等到金毛离开。最后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垂着眼把东西和零钱放在柜台上,“刘哥,能借我个剪刀吗?一会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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