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刘哥很是爽快,蹲下身翻找了一会递过来一把剪子。

        我道过谢接了东西转身就走,临出门前想了下还是又回头解释了一句,“我不走远,就在后门。有只小狗被绑在那了。”

        “用我帮忙吗?”

        “不用啦,我自己能搞定。”

        话说得轻松,其实却没那么容易。我好声好气地喂完香肠也没见它减少一点警惕心。两根香肠下肚后,它的那只独眼紧盯着我的手,像是随时准备给我来上一口。一人一狗就这么陷入了僵局。

        眼看“怀柔政策”并没有什么用,我干脆脱了防晒服往手上一包,就卡着它的脑袋把它按在了地上。

        “别乱动,我不会伤害你。”对着狗柔声细语的我就像是个傻逼。

        让人欣慰的是,不知它是真的听懂,还是挣扎的累了,在那之后它认命似的躺在那再也没有动一下,只是夹着尾巴一个劲地抖。

        “真乖。”

        胶带在它脖颈和身上缠了好几道,我小心翼翼地连同粘在一起的毛发剪掉,这才将胶带剥离。在它瘦骨嶙峋的胸腹部轻抚了几下后我松开了手,“走吧,别再被抓到了。”

        狗支起身子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小巷深处,我站起身抖了抖防晒服转身打算回去还剪刀,一回头却发现巷口立着个人影,那人双手环胸斜斜地倚靠在墙上正往这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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