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脸上爬满了眼泪,我混乱地用手抹了一把,掌心一片濡湿。我没吭声,就在他旁边坐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身侧的金毛没再说一句话,他双目闭合下颌微仰,安静地靠在那,安静到连他的呼吸都好像听不见了。我把手又放在了他的鼻子下面,可连一丝温热都没能感受到。便慌张着把指尖又放在了他冰凉的脖子上,顺着他的喉结摸到了颈侧这才松了一口气。

        脉搏还是有的。

        可还没来得及把手拿开,就被他抓住了手,“瞎摸什么呢。”

        “我、我没瞎摸,我是怕......”我把手抽回来,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

        “还没死呢。”他冷冰冰地把我没说完的话堵了回去,像是在和谁赌气一样。

        自知有点失礼,我讪讪地岔开话题,“你冷吗?困不困?困的话也千万别睡啊。”想了想,我往他那边凑得近了一些,脱下了自己的羽绒服。

        万幸,衣服比较大,金毛又比较瘦,倒着披盖在我俩身前还是够用的。

        “有点冷。”半晌,他紧紧地贴了过来,脑袋一点一点地靠在了我的肩上,“还有点困。”

        “别睡,睡了就醒不过来了。”金毛难得可见的脆弱让我的心变得柔软。我没有移开他的脑袋,甚至还不自觉地调整了下坐姿,想让他靠得舒服些,“要不你和我说说话吧。聊聊天就不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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