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运动会我就来气,你说你给我起的这个破外号!你平时叫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运动会上你还拿个喇叭在那喊!别的班都给上场队员连名带姓地好好加油,就你!你拿个喇叭在那一口一个“江小胖”!现在连看门的大爷都这么喊我!我跟你说,我不爱听!”我抻着袖子胡乱在脸上擦了一把。
没有一个人愿意被喜欢的人叫胖子,哪怕前面加个“小”字也不行。
“我那不是叫习惯了嘛,”他别开眼,小声嘟囔一句,“你不爱听以后不叫了。”
“再说了,就这么点小事,你跟我说不就完了吗?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吗?还让我滚,上一个让我滚的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呢。”也就十几秒的时间,他又重新理直气壮起来。
“我...”我想说不是因为这个,想跟他说不喜欢你总是摸我,可总感觉说出来有点奇怪,怎么都张不开口,于是也蛮不讲理起来,“我这不是跟你道歉了吗!”
“那你也没个认错的态度啊。”敌方的气焰小了下去。
我方依旧火力十足,“那你还想怎么样,要不我给你磕一个?!”
敌方终于哑火。
“算了,谁让我是当大哥的呢,心胸开阔,这次饶了你。”他轻叹一声站起身,一脸无奈,“回去吧。”
陆承宇路走得稳稳当当,像个没事人似的,我不由有点疑惑,“你没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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