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一顿,随后给我了个白眼。

        “气都被你气醒酒了。”

        ......

        “你不是不会翻墙吗?怎么翻出来的。”站在校西的墙外,陆承宇问我。

        “我把花坛摆吊兰的高脚架偷过来了,踩着爬上来的。不过现在就只能靠你了。”我没好意思说跳下来的时候屁股都快摔成了八瓣,现在还疼呢。

        他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掐了下我的脸,“出息了。”

        我的心又开始跳了,不过这次只持续了两分钟。

        “你不爱听我那么喊你,咱们就改一个,”他一边喘着粗气把我往上托一边嘴里絮叨,“就叫圆圆怎么样?”

        “为什么?你就不能正常点,连名带姓的喊我?”我坐在墙头上大喘粗气。

        “跟别人喊得不一样才显得亲近,这不是你说的?再说这名不挺好听,还有你的个人特色。”他在墙外助跑几步也攀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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