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声被连江吞去了大半,他像有火似的,拿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姿态,狠命地在我口中捣弄起来,直捣得我有些喘不上气。好一会,他停下动作,照着我的下唇恨恨地咬了一口。
“疼。”我闷哼一声。
他没言语,直起身站在地上,将我夹在他腰间的两条腿分开,将性器从后穴中抽了出来。
“不要...”充实和快慰散去,我从云端一瞬跌落,不由声音里带上了哀切的哭腔。
“不要什么?”他稍稍歪着脑袋,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来,脸上的表情有些痞气,让人有点陌生。
“别停下来。”不上不下的滋味实在难受,被欲望驱使着我恬不知耻地哀求道:“哪有做一半不做的,这样好难受,你放进来好不好。”
“好啊。”他痞笑着,拎着我的一只脚踝一拽,我就侧在了床上,他骑跨着我的一条腿重新将性器肏了进来。
略显怪异的姿势让两人私处连接得更为紧密,也让那肉茎钻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嗯..啊.不要....太深...了..要..坏了..”我的哀求声被猛烈的冲撞捣了个支离破碎。
“没坏,好着呢。”连江跪在那掐着我另一条腿的腿窝,掰着我的一瓣屁股玩命往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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