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穴里的那一点就像是被碾烂了一样,胀胀麻麻,连带着肠壁和穴口与会阴处也一并酸麻了起来。不多时,敏感处的神经像是自发地跳起舞来,“突突突突”地引得肠壁和穴口也跟着不住地急剧收缩。
“别夹太紧。”连江在我大腿弯处的软肉上轻咬一口。
我已无法自控,濒临高潮的快感让我的身体紧绷起来,止不住地颤抖,“唔...不行了....哈啊...啊----”随着长长的一声呻吟,粘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了床单上。然而身下的肏干还在继续,一刻未停,我还没能感受到一丝高潮的余韵,又被重新拉回了顶峰。
“啊...停下.....呜....不行不行...”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泪水把我的睫毛糊成了一片,“呜.....连江停下...”
“不要了....呜..”我哽咽着哀求。
熟悉的痉挛卷土重来,整个会阴处变得有些麻木,像是从身上消失了一样。
我感觉自己快要碎掉了。
“不哭不哭。”他喘息着伏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身下又猛地抽干了数下,这才抵着肠腔的最深处射了出来。
我一边落泪一边无法自控地颤抖,眼睁睁看着从自己老二里流出的淡黄色液体一寸一寸浸湿了床单。
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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