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嗯?”他搂着我,在我洇湿的眼角处亲了一下。

        “别不理我呀。”他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像只大型犬一样将头贴在我颈窝撒起娇来,“下次说停就停好不好。”

        “你混蛋。”我盯着那片濡湿恨恨地说道。

        “好---我混蛋---是我不好-----”他拉着长音跟哄小孩似的,“那混蛋给你赔礼道歉,伺候你洗澡好不好。”

        我没接茬,瘪瘪嘴埋怨道:“床都湿了,晚上怎么睡啊。”

        “一会我换,下面还有薄垫呢,渗不下去。都不够你操心的,”他照我鼻尖上拧了一把,“洗不洗?”

        说到底就是点床上的小事,再矫情就有点过了,我点点头,干脆借坡下驴,“洗吧,你先把你那玩意拿出去。”

        “不用,你腿夹紧点我抱你过去。”他将我两腿往腰际一搭,托着我的后背和屁股就要起身。

        “你起开,我自己会走。”

        “快点,快点,我这给你堵着呢,一会都流出来了。你要自己去我还得擦地。”他嬉皮笑脸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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