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桢不禁苦笑:「那你也得先和我说清楚问题在哪里,不会因为是我们还没登记吧?」

        许子翰的脚步顿了顿,贺知桢意外地看着对方慢慢红起来的耳朵,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子翰?是这样吗?」

        许子翰恶狠狠地回头道:「就只许你有仪式感,我就不能追求一下吗!」

        贺知桢连忙举手讨饶,在前往地牢的路途中不停嘿嘿傻笑出声,许子翰牵着这个一恢复记忆就原形毕露的男人,忍不住深深叹息。

        ……算了,再怎麽蠢都是自己选的,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再放手了。

        他们的到来无疑让被困地牢的人们感到巨大的惊喜与恐慌,三两下让属於猎人阵营的玩家出局後,视野中的画面便开始如碎镜崩解。

        熟悉的晕眩感退去,他们又重新站在了自家的厨房中,水槽里用来熬粥的砂锅还浸着水,许子翰松开和贺知桢交握的手,转身去旁边的架子拿洗碗用的手套。

        察觉到对方的视线还盯着他不放,许子翰蹙紧眉心,有几分不自在地咕哝道:「你做饭,我洗碗,很正常啊,一直看我做什麽?」

        贺知桢g了下嘴角,凑过去从背後环抱住他,黏糊糊地道:「因为你好看嘛。」

        许子翰冷冷一笑,戴上手套的手浸在锅里交握,双掌一收,还带着饭粒的水就喷了贺知桢一脸:「好好说话,再给你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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