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无辜地眨眨眼:「我可以咬你的脖子吗?一下就好。」

        许子翰搓洗着砂锅,头也不回:「不好,你还在口腔期吗。」

        ……肯定不是错觉,许子翰从游戏回来後更凶了,贺知桢扁扁嘴,明明气氛也很不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明天去登记。」许子翰将砂锅放进沥水槽,脱下手套:「户口名簿和身份证记得带,还有照片。」

        他洗乾净手,想想还是不放心,打算回卧室整理资料,就见贺知桢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後面,一副yu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转身,抬起手来在对方额头上用力弹了一下。

        小许助教在心中默念了三遍要冷静,循循善诱道:「你还没跟我说过什麽?」

        「锚」的定位并没有JiNg准到完全重合,他们进入游戏的时间还在中午,脱出时却已近h昏,远方山丘传来阵阵雷响,雨没有一丝预兆地落下来,冲刷地面的声音大到淹过了对门重播的八点档。

        许子翰突然觉得,他们现在也挺八点档的。

        ……还是主角矫情到要在暴雨中大喊却又听不见彼此说了什麽,翻来覆去演个百八十回,b拚着那点可有可无的收视率,要是他看了铁定转台。

        算了,他想,平平淡淡的日常也没有什麽不好,为什麽非要把那些黏腻的话语诉诸於口,才能证明情感真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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