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昆把嘴里的精液全都吐纸巾上,包好,随手塞回裤兜里,掐起欣柑萎靡的小脸就吻。

        欣柑没哭,她是被高潮逼出了生理性泪水。

        徐昆技术太好,舔逼、舌肏,把她弄喷了好几回。她差点儿以为自己要被他用舌头干晕过去。

        刚才插入花穴儿的舌头现在塞在自己嘴里,翻江倒海般搅了一通。

        舌头抽出,男人的脑袋凑到她胸前,一团团热气扑向娇嫩的奶乳。

        湿湿软软的东西碰到乳头。

        她低瞳看去,徐昆的舌尖儿正好舔了下自己的奶尖儿,同样鲜明夺目的艳红,瞬间咬合在一起,说不出的暧昧涩情。她乌睫一颤,咬唇咽下差点溢出的呻吟。

        “心肝儿,我好硬啊。”徐昆深深嗅着她的奶香,清了清嗓,声带粗粝似被砂石碾过,语气却像在撒娇,“你下面肿得厉害,不能动了,让老公再吸会儿奶?”

        欣柑感觉到了。粗长的一根,硌着大腿,把细软腿肉压得下陷,棒身盘布的血筋鼓凸,像脉搏一样有规律地跳动。阴茎温度很高,源源散发着热力,前列腺液特有的腥臊味儿被烘灼,发散,弥漫她的口鼻。

        雄性强悍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把她熏得更晕了,浑身使不出一点劲儿,恹恹蜷在他怀内,眼睛都没睁开,“嗯”的小声应了。

        她的奶头其实也是肿的,往上翘着。徐昆叼了一颗绯艳乳珠在嘴里,不敢用力,拿口水裹湿,小儿吃奶般嗦着,躁动的欲望纾解了一些,便含含混混与她低语。

        “心肝儿,刚才老公肏得你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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