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呀。”
“鸡巴和舌头,哪个肏得更爽?”
“都、都爽,徐昆弄得欣柑好舒服呀……”
“呵,小淫娃,欠操。”徐昆牙齿轻碾了碾她乳头根部,惹来女孩儿的疼呼,“啊!徐昆!”
“乖,叫老公。”
“老公……别咬,疼……”
“Goodgirl.以后老公每天都肏你,每天都让心肝儿舒服,好不好?”徐昆换了一颗奶吃着,头颅在她胸前簌簌移动,“寒假就让我把鸡巴全部肏进逼里,不许反悔。”他掀起眼睑,兴奋地低喘,“我还要肏心肝儿的子宫。咱们假期在家里玩儿宫交,嗯?更爽,我俩都会爽死。”
“好,都可以……”欣柑压根没听清他的话,胡乱应和他。
两团肥腴奶儿被吸得胀麻,好像又大了一圈,沉颠颠直往下坠,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脑袋也很重,脖子挂不住,太阳穴又拉扯神经似的疼。欣柑觉得自己像被一座大山压着,骨头酥软,气喘不顺。
她撑起脸儿与徐昆撒娇,“徐昆,头好沉,我好困,要休息,想、想睡觉……呜呜……”越说越委屈,泪液大颗大颗沁出,睫毛都浸湿了。
徐昆把吮得水虀虀的肿嫩奶头吐出,直起身安抚她,“行,咱们这就走。今晚歇我那儿,我照顾你。你现在铁定没法儿自个儿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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