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柑费劲儿地思考着,点头又摇头,“有些数学和化学的卷子在宿舍,明天老师会讲,要拿教室去……还、呃,老班说过,今晚怕我们夜归,闹腾,不好好休息,级长和教导主任一同巡宿舍。”人难受的时候,情绪会被放大,顿时觉得心烦得不行,眼泪又‘啪嗒啪嗒’地掉。

        徐昆略问了问试卷都搁在哪儿,好笑地替她拭泪,“急什么?一点小事儿,我来处理。”揉了揉她嫣红的眼皮,“睡,这会儿就睡。放心,万事有我呢。”

        他这么说,欣柑就这么信,依恋地把脸往他胸膛蹭,伏在上头。

        徐昆唇瓣往她眉心一贴,她的眼睛随即阖上。

        他搂着人哄了许久,西装外套铺开在沙发,把欣柑平放在上面,又将衬衫脱下,翻出干净柔软的内里帮她清理狼藉的身体,把脸腮,胸乳,大腿,和股间都仔细拭擦干净。欣柑整个人就那么点儿,衣服够大,轻易就弄清爽了,又替她把裙子穿好。

        动静有些重,欣柑眼皮颤巍巍掀开。

        灯光下,徐昆半裸的身体像一尊完美的大理石雕塑。肩阔平,削挺,腰强韧,劲瘦,肌肉精悍,薄而结实,颀长的倒三角,纵深横阔,充满贲张的爆发力。

        细软的小手抚上去。

        徐昆蹲下,由得她摸,顺便给她穿内裤、鞋子。

        欣柑眼眸越睁越大,“徐昆有好多块肌肉,都好硬啊。”视线落在他腰腹,肌理紧致韧窄,走向沟壑分明,每一块薄肌都像刻刀凿出。白生生的小手贴在上面,感受着彪健的成年男性蓬勃炽盛的肉体张力。

        徐昆腰身斜侧,捡起一只小皮鞋。两道流畅的人鱼线瞬间鼓起清健凌厉的V形线条,自腹部两侧斜往内虬延至鼠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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