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黏黏腻腻喷在肠道中,随着阴茎的退出,慢慢顺着内壁,缓缓朝腿根处涌流。下一个男人接上来,把翔太郎抱在怀中,抓着他的大腿,颠簸地操干,从前面看,性器抽插小穴的痕迹格外鲜明,侦探一震一震的,手脚软弱,成了性爱的玩偶。

        他反应不大,根本完全成了这些人随意把玩的物件,他们又开始嫌弃他过于安静,没有过去被欺凌的受害者所发出的呜咽和惨叫。

        为了让翔太郎屁股夹得更紧,他们扇他的臀肉和大腿,为了让他哭泣求饶,他们用膝盖和拳头,顶撞猛击柔嫩的小腹,像是拳击手一样又凶又狠,以至于可怜的侦探闷哼着、咳嗽着,呕吐出稀薄的胃液。

        还有人的双手紧紧掐着翔太郎的脖子,逼迫他窒息,面容发紫,但他们也默契地没有动这张脸,不少人的性欲都仰仗于此,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舍本逐末的事情来。可无论如何,翔太郎最多作出些本能反应,再多就没有了。

        这具身体已浑然没有主体意识,昏昏沉沉的,感知不到多少根阴茎在后穴内抽插,也不晓得多少寸肌肤被精液覆盖,翔太郎的双眼半阖着,直至微凉的雨丝溅在身上。

        一切的不堪都被记录在混混们的相册里,几乎人均持有七八张,什么样的姿势都有,翔太郎被拽着头发,张开嘴含着阴茎的模样,双腿折叠到胸前,被男人按在地上侵犯的模样,还有腿根处红肿,又汩汩流着白浊的样子,艳情又近乎残忍。

        当翔太郎意识到,天空开始下雨时,那群青少年早已餍足地离开,把他扔在原地,可怜地倒在墙根,除却战斗的伤痕后,又多了一堆层次不齐的爱痕,他简直和身旁破破烂烂的大件家具没两样。

        雨水逐渐冲散他身体上精液的味道,但没法使印记融化,白浊由肿胀的肛口淌出,顺着水流流淌。侦探棕色的头发一缕缕贴在脸上,睫毛也沾湿了,压在下眼睑,他有气无力,在渗入骨髓的凉意影响下,哆嗦起来。

        好冷,雨越下越大了,好像他没办法成为w和菲利普搭档的那一天,寒冷是从里面蔓延的,到哪里都逃不开,而他任由这份寒冷折磨,好像这样子,就能让颓废的思维得以肆无忌惮地流放。

        会死在这里吗?也不是不可能,要是在遇到一伙心怀歹意的人,那些青少年打的细水流长的敲诈主意恐怕也没了落脚点,他会成为一具脏兮兮的尸体,在许多人不晓得的时候悄声无息地消亡,连为自己死亡而滴落的泪水都没机会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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