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师父呢?”我问他,他在我怀里颤抖着说不出话。我让他坐在床上,翻找了一通旧衣裤,找出几件叠好了放在张彻旁边,再拿个盆去水房接水准备让他自己擦擦身子,于是张彻一言不发开始脱衣服,露出他白瘦的身躯,上面遍布着淤青的痕迹。我的心一颤,鬼使神差般凑了上去,张彻也贴近了我,湿润的头发把我的胸口浸了一块圆圆的水渍。张彻的身子好凉,但他的心贴着我的,还在快速的跳动。
“师兄。”他开口,嗓子不复以前的清润,“我妈死了。”
我仿佛遭遇了雷击,愣愣地盯着他看:“怎么会呢……”
他不顾我,仿佛在跟我对话又好像在自言自语:“妈妈死了,是爸爸,是爸爸,他一直打我们,他一直打妈妈!是他!是他!是他的错……他还打我,他不让我走……他说要打断我的腿!!!我没办法……我没办法……”张彻越说越激动,滚烫的泪水从眼眶里接连滴下来,像火焰一样灼烧着我,他咬着牙,眼里又愤怒又惶恐,“我杀了他……师兄……我杀人了……”
什么……
我错愕地看着张彻的眼睛,他只是语无伦次地说了自己杀人,他爸爸该死这些话,张彻的手指掐着我的后背,我感觉我的皮肤开始流血。我抱住了张彻,他终于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我颤抖着双手抚摸着张彻的后脑勺,一遍遍地复述:“没事的……没事……”
我飞快地理清了张彻的思路,他爸爸打死了师父,为了让张彻不把这事说出去,他选择了囚禁张彻,而张彻为了活命,在他爸爸喝醉之后拿了把菜刀捅进那个人渣的脖子里,一刀致命。
待张彻缓下来之后,我拍着他还在抽泣的背:“这件事……我帮你处理。”
“真的?”张彻抬起头,眼泡依然肿着,“师兄……我只有你了。”
我的理智还在脑子里尖啸试图阻止我,但张彻凑近了我的脸,轻而缓地含住了我的嘴唇,他开始急切地吻我,就像我们是一对分别已久的恋人,我的理智灰飞烟灭,用力地回吻过去。张彻的嘴唇柔软而有弹性,他的软舌在我的口腔里胡乱舔弄,搞得我一团欲火焚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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