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溺窒般喘了几声,硬是顺过呼吸,捂住紧秀的侧腹。内丹的疼痛仿佛爱人留下的飘语,从坟墓里发出沉默的倾诉。
她踉跄着走到桌旁。那里堆着许多药剂,她为吕布整夜擦拭淫毒血汗的药纱,还有极尽辛苦配制的镇痛解药。
貂蝉凝望着药渣和残剩的水罐。这么多日子以来,她奔劳除魔,艰辛太过。以至久未运转内丹,以检查这些解药的疗效。凭内丹灵力造出的、能镇吕布透骨淫毒魔染之痛的药,只要散发与内丹相同的盈盈生命光华,药效就不会散。
但它没有光华。
所以这些黯淡失效的解药,才在貂蝉无力平复内丹的时候,终于将这钝痛相连的灵感,传递到最该知道的人心中。
貂蝉像一座玉像,一株因为流尽了滚热情泪而变得格外宁静的死掉的玉兰,就这么站着。她蓦然伸手,端起那沉着药渣的杯。
那个月亮好像妖魔眼睛的夜,吕布被魔染的噩梦折磨得孕腹将裂,必须用吊绑积痛的酷刑来助产的夜……
貂蝉给他喂了这并无药效的解药,而且是两次。
“喝完,奉先……听话,听话。”
风灌进空幻的素屋里,将那夜往事吹成灰烬。貂蝉将药杯凝望到要碎裂,缓缓抬眸,瞳孔空得像亘古无物的清水。
将这解药饮下,不然你会痛死的。她这样抚慰着吕布,在他受催产酷刑前灌了一杯,撑着他顶住揉腹催产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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