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叩伏在地阻止我说下去:“殿下不要妄自揣测。也不要抓着蹊跷之处不放,这与您无益啊。”他甚至也哭了起来。
我跺足而叫:“什么,你知道什么竟然不告诉本宫,你这个不忠不义的贱奴。”我对他掏心掏肺却遭受蒙骗,这是令我更崩溃的事。
内侍捏住我的裙摆连声喊冤,他说:“不是我对殿下有所不忠,是此事不可乱说,说了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
“什么人能杀了本宫?”我毫无形象地掐他,“你说可以免去杀身之祸,不说我就叫人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他在我手中颤抖,眼中是天人交战的挣扎。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闭上眼,凑到我耳边透露了那个耸人听闻的秘密。
“殿下,那谣言因霦妃六个月便生了您才得以秘传,言称殿下的生身母亲是故去的大都护沈相奇。”
是了,就是这个了。
我好像一瞬间判了死刑,获得了一种奇异的平静,我把内侍扶了起来,并为其拂膝整衣,握住他的手说,其实,我早就该想到的,多谢你为我心中那团疑云正名。
当天,我拔了他的舌头。
之后两年,我在宫中大杀特杀。
我必须强大起来,聪明起来,冷漠起来,宫闱里,没人能真正庇护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